10月 24, 2008 at 8:36 pm | 杂谈, 网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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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有足够的耐心,你就会有足够的收获。

Darrow questions Bryan during the Scopes Trial (July 20, 1925)(Smithsonian)
此案是美国最著名的世纪审判,是了解美国科学与宗教的窗口。英语专业最基础的一门课程(三大节讲一篇课文),高级英语,就选了美国《读者文摘》(Reader’s Digest)1962年此案当事人约翰•司科普斯(John Scopes )的一篇回忆文章,我也正是在那次课上初次了解了此案。
后来在上课时偶见一同学的《一路走来一路读》一书中亦有相关文章:《重新审视猴子审判案》,看完之后犹如经历头脑风暴,此文感性非常,并且“披露”很多详 情,否定了高级英语书中文章,顿时对其作者林达很是佩服,于今日google之,竟又有新内情,乃是方舟子所书。叹!叹!叹!一文如此一波三折,是以记 之。
高级英语版 John Scopes:The Trial That Rocked the World
林达版:重新审视猴子审判案
方舟子版:评丁林《重新审视猴子审判案》
三篇文章都不短,不过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,你就会有足够的收获。
还有几篇附文,可酌情阅读:
“拯救信仰”与“捍卫科学”—评方舟子对丁林
科学对宗教的世纪审判(上)
科学对宗教的世纪审判(下)
方舟子在网上很有争议,我也不了解其人,林达的那本书我倒是看了,感觉有点史料堆砌,个人感情太浓,我也不好评论。我同意豆瓣上一位网友的意见:方舟子说的事实是对的,但林达写文章的意图并不是反科学,他希望人们对科学的应用遵守伦理道德的底线,我想这也是应该的。
08月 25, 2008 at 9:24 pm | 杂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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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文不是我写的文章,可是和我的感觉是几乎一样的。暑假听了曾仕强的讲座启发很多,以前觉得自己懂得很多:按西方做事会效率高,做人与做事都坚持一些自己的原则,热情待人,规规矩矩,但是在人际关系却很失败。有些事情看起来很清楚,但生活中完全不是一回事。有些事你知道了,但你却不知道。如果你也很坚持西方的行为方式,却遇到挫折,建议了解一下曾仕强和他的中国式管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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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日一直在家過早,打開電視邊吃邊看,一看新聞,二看奧運,都不耽誤。中央台科教頻道一連幾天都在放百家講壇,是曾仕強先生說胡雪岩,看了隻言片語卻也聽進去幾句印象較深的話。
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。
曾先生說,胡雪岩會說話。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對什麼人說什麼話。本來就沒錯,見人不說人話而去鬼話連篇,豈不可笑。
聽後一想,是啊,本來就應該這樣,看來心有所悟。
方正之士,人人稱羨,敬而遠之,成不了事。
說到那位嵇鶴齡,有學問、有能力、有魄力、有擔當,就一件,方正!是塊石頭。
提到這種人,大家都會說好,所以人人稱羨,可惜,人們卻不會與之親近,無人捧場,怎麼成事 呢?大概人一嚴肅,方正,不免讓人壓抑,於是人們就會敬而遠之,親和力就差了。處事不知變通,不知道手段,只是機械的照搬原則,其實於事無補。於是又聽 到,圓通不是圓滑,圓通是隨機應變,圓滑是投機取巧。
前前後後,隻言片語,卻在我眼前靈光一現,記下來。卻不免自問:聽明白了嗎?
05月 30, 2008 at 7:15 pm | 杂谈, 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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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上百度贴吧:看到在非主流百科中有一强悍评论,奇文共欣赏:
·哎呀,各位大哥哥大姐姐不要这样说90后,我好歹也算半个90后,我是95年生的,是一个95后。 但是,大哥哥大姐们,我在这里要澄清一下:90后和95后是不一样的!我们学校六年级的同学都非常痛恨肥猪流! 虽然她们有些人穿着假匡威…… 但是我在这里证明了:95后和那丫的该死的肥猪流90后们是绝对不一样的! 请反肥猪流的大哥哥大姐姐们不要一概而论!
窘冏有神 2008-05-20 12:52:37
代沟呀,代沟呀!我感到自己老了很多。
05月 17, 2008 at 10:06 pm | 杂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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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龙应台
2007-12-12
来源:南方周末
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,后来一件一件变成不相信。
曾经相信过爱国,后来知道“国”的定义有问题,通常那循循善诱要你爱国的人所定义的“国”,不一定可爱,不一定值得爱,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。
曾经相信过历史,后来知道,原来历史的一半是编造。前朝史永远是后朝人在写,后朝人永远在否定前朝,他的后朝又来否定他,但是负负不一定得正,只是累积渐进的扭曲变形移位,使真相永远掩盖,无法复原。说“不容青史尽成灰”,表达的正是,不错,青史往往是要成灰的。指鹿为马,也往往是可以得逞和胜利的。
曾经相信过文明的力量,后来知道,原来人的愚昧和野蛮不因文明的进展而消失,只是愚昧野蛮有很多不同的面貌:纯朴的农民工人、深沉的知识分子、自信的政治领袖、替天行道的王师,都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巨大野蛮,而且野蛮和文明之间,竟然只有极其细微、随时可以被抹掉的一线之隔。
曾经相信过正义,后来知道,原来同时完全可以存在两种正义,而且彼此抵触,冰火不容。选择其中之一,正义同时就意味着不正义。而且,你绝对看不出,某些人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机热烈主张某一个特定的正义,其中隐藏着深不可测的不正义。
曾经相信过理想主义者,后来知道,理想主义者往往经不起权力的测试:一掌有权力,他或者变成当初自己誓死反对的“邪恶”,或者,他在现实的场域里不堪一击,一下就被弄权者拉下马来,完全没有机会去实现他的理想。理想主义者要有品格,才能不被权力腐化;理想主义者要有能力,才能将理想转化为实践。可是理想主义者兼具品格及能力者,几希。
曾经相信过爱情,后来知道,原来爱情必须转化为亲情才可能持久,但是转化为亲情的爱情,犹如化入杯水中的冰块──它还是冰块吗?
曾经相信过海枯石烂作为永恒不灭的表征,后来知道,原来海其实很容易枯,石,原来很容易烂。雨水,很可能不再来,沧海,不会再成桑田。原来,自己脚下所踩的地球,很容易被毁灭。海枯石烂的永恒,原来不存在。
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,有些其实到今天也还相信。
譬如国也许不可爱,但是土地和人可以爱。譬如史也许不能信,但是对于真相的追求可以无止尽。譬如文明也许脆弱不堪,但是除文明外我们其实别无依靠。譬如正义也许极为可疑,但是在乎正义比不在乎要安全。譬如理想主义者也许成就不了大事大业,但是没有他们社会一定不一样。譬如爱情总是幻灭的多,但是萤火虫在夜里发光从来就不是为了保持光。譬如海枯石烂的永恒也许不存在,但是如果一粒沙里有一个无穷的宇宙,一刹那里想必也有一个不变不移的时间。
那么,有没有什么,是我二十岁前不相信的,现在却信了呢?
有的,不过都是些最平凡的老生常谈。曾经不相信“性格决定命运”,现在相信了。曾经不相信“色即是空”,现在相信了。曾经不相信“船到桥头自然直”,现在有点信了。曾经不相信无法实证的事情,现在也还没准备相信,但是,有些无关实证的感觉,我明白了,譬如李叔同圆寂前最后的手书:“君子之交,其淡如水,执象而求,咫尺千里。问余何适,廓尔忘言,华枝春满,天心月圆。”
相信与不相信之间,彷佛还有令人沉吟的深度。
04月 26, 2008 at 5:25 pm | 杂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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